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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與導演鳥屎暢談《自由新鎮 1.5》劇場經:實況主們的表現超乎預期

每個人在這個社會上,總是會因應不同的場合扮演著不同的身分。在外面是學生、員工、老闆,回到家可能是孩子的父母;父母的寶貝。而今天 Yahoo奇摩遊戲所要專訪的這位人物,在許多觀眾們的眼中,他是一位能夠帶給大家歡笑的實況主、在節目上更是能夠獨當一面的主持人。他的形象在許多觀眾或粉絲們眼中總是活潑、開心,但除此之外,劇場出身的他更是一位優秀的演員,能夠帶給劇場的觀眾們非常精采的表演。在執導《自由新鎮 1.5 舞台劇~戀愛之神與祂的背叛者們~》(以下稱「《自由新鎮 1.5》」)之後更成為了一位導演,需要負責一齣舞台劇的大小事,接下來,就讓我們來看看除去實況主鳥屎的身分,《自由新鎮 1.5 舞台劇~戀愛之神與祂的背叛者們~》舞台劇導演蘇志翔的人物故事。

《自由新鎮 1.5 舞台劇~戀愛之神與祂的背叛者們~》製作人 Mardy (左)與導演蘇志翔(右)
《自由新鎮 1.5 舞台劇~戀愛之神與祂的背叛者們~》製作人 Mardy (左)與導演蘇志翔(右)

關於《自由新鎮》與《自由新鎮 1.5 舞台劇~戀愛之神與祂的背叛者們~》的差異?

《自由新鎮》RP 實在當時可說是台灣實況圈少數的大型實況劇,聚集了許多知名的實況主在其中扮演各個角色。回憶起當初出演《自由新鎮》RP,鳥屎表示自己只是很單純的想說既然是由六嘆所發起的,那麼就支持他一下、大家一起來玩這齣實況劇。也由於《自由新鎮》是屬於規範比較嚴謹的 RP 類型,因此與開實況時最大的不同是當下無法與觀眾直接互動,因為必須要建立起第四面牆,讓觀眾有沉浸感。就等於是透過這些參與《自由新鎮》RP 的實況主們的實況台,來演出一場大型的劇。

劇場演員出身的鳥屎認為出演《自由新鎮》RP 實況劇更像是一個替角色配音的聲優,負責用聲音來演出情節內容,而不是真正下去扮演一個角色。因為更多的時候他只需要出聲音。沒有角色的形體樣貌,也不需要設計角色的動作、習慣,但與舞台劇最大的不同是,畢竟還是在開實況,因此雖然不會直接與觀眾互動,也會加入更多的服務觀眾的橋段,或者思考該如何在沒有透過實際形體演出的情況下利用聲音來讓整個扮演過程能夠更有趣。

當然,偶爾還是會有穿幫的時候,但一部份的原因是因為實況主與觀眾是共存的存在,沒有觀眾就沒有實況主。因此在扮演《自由新鎮》RP 的過程中也會偶爾與觀眾互動,例如用其他稱呼代指聊天室,在不破壞角色人物設定的前提下來與觀眾互動,同時維持實況劇的沉浸感。

而這次的《自由新鎮1.5》舞台劇,鳥屎不再是實況主或者是演員的身分,而是這齣劇的導演蘇志翔,不過若由能選擇自己想出演的角色,蘇志翔表示自己想演實況主油條所扮演的廠長。原因是因為廠長的設定蠻帥的,而且動作戲很多、演起來爽度很高,此外大部分的台詞是角色的獨白,也不太需要與他人對戲,整體而言不是一個太硬的角色,但仍然有一定的挑戰性。

廠長高皮條(Credit:《自由新鎮 1.5 舞台劇》舞台劇粉絲專頁)
廠長高皮條(Credit:《自由新鎮 1.5 舞台劇》舞台劇粉絲專頁)

從實況主的身分變成導演,蘇志翔認為比起實況主只需要顧好自己的頻道,導演更多的是必須統籌、分配許多事情。其中最困難的事情在於設計面上,包括舞台的燈光、音效設計,因為雖然是把遊戲實況劇搬到舞台上,但在現實性與遊戲場景還原的平衡上是最難拿捏的。要讓觀眾們看得出這些設計是從遊戲來的,也必須讓它維持一定的寫實風格,這中間的分寸拿捏是在初期設計時耗費最多心力的。

舉例而言,遊戲中的燈光、音效、場景搬到舞台劇上後該如何讓觀眾們能認出這是遊戲中的原場景,同時又能保有一定的真實感。此外,《自由新鎮》RP 上演時的許多橋段都是由於遊戲中的 Bug 產生的,該如何把這些 Bug 橋段轉化成合理的情節演出,也付出了非常多心力思考,到底要為了寫實的舞台劇而改變一些場景,還是說要如實還原《自由新鎮》中的遊戲場景,中間的平衡點是最難拿捏的。

進一步說,觀眾們大多都知道《自由新鎮1.5》是由遊戲 RP 劇改編的舞台劇,所以直接照搬遊戲中的場景固然會有趣,但如果經過轉化、改變成另一個有特色的場景能會有不同的效果。此外,經費考量也是十分重要的因素,需要在有限的預算中達到讓觀眾一眼就能認出這些場景,不過大致上《自由新鎮1.5》的舞台仍承襲自《自由新鎮》,因此其中的名場景都搬上了舞台劇,讓觀眾們一眼就能認出來,不過蘇志翔也不諱言的表示,必然會有某種程度的割捨或轉變。

(Credit:《自由新鎮 1.5 舞台劇》舞台劇粉絲專頁)
(Credit:《自由新鎮 1.5 舞台劇》舞台劇粉絲專頁)

將《自由新鎮》搬上舞台的背後故事

聊起當初會想將《自由新鎮》RP 實況劇搬上舞台劇的原因,身兼演員與實況主的鳥屎認為實況與舞台劇其實有許多相似之處,包括編排、統籌與表演成分等等,因此他認為這兩者之間一定能有某種程度上的交流。而在上一部參與的舞台劇《雨港基隆》中與製作人 Mardy 就有聊到跨界融合這件事情,Mardy 就表示為何不把《自由新鎮》做成舞台劇。鳥屎當時認為這件事情太難了,包括人力、演員、劇情觀眾的接受度等問題,不過 Mardy 當時只覺得,想做那就做吧,於是《自由新鎮1.5》舞台劇就這麼開始籌備了。

Mardy 也補充,台灣會進劇場看劇的觀眾群其實蠻固定的,因此希望透過《自由新鎮1.5》來拓展新的觀眾群。因為《自由新鎮1.5》是由實況主們親身演出,因此不論是《自由新鎮》的觀眾還是這些實況主們本來的粉絲,都能被這齣舞台劇吸引而進劇場看戲,如此一來或許能吸引更多人進劇場看戲。

Mardy 認為,廣義上來說,實況與舞台劇其實都是一種表演,當然表演層面上雖然不盡相同,但 RP 玩法在實況中的表演性質又更高,例如也要替自己的角色做人物設定,塑造出一個具體的形象。此外,RP 中很多情節都是即興發生的,這個情況與在劇場中產生劇本情節的過程也是非常相似的。

(Credit:《自由新鎮 1.5 舞台劇》舞台劇粉絲專頁)
(Credit:《自由新鎮 1.5 舞台劇》舞台劇粉絲專頁)

至於 RP 實況劇與舞台劇兩者之間最大的差異性,蘇志翔認為還是要回歸到表演本身,RP 實況劇的表演程度是遠不及站上舞台劇實際演出的,這並不是孰優孰劣的問題,而是兩件事情的層次不同。此外,看 RP 實況劇的觀眾某種程度上是能容許一定程度的 BUG 的,不論是劇情上或是情節上的不合理,但這件事情在舞台劇的表演中是絕對不會被接受的,因為現場演出中任何微小的失誤都會讓觀眾們的沉浸感打折,將自己從演出的故事中抽離出來。

舉例而言,在 RP 實況劇中的一名操著台灣國語口音的角色,搬上舞台後就必須透過角色的動作以及各種細節,來讓觀眾們了解為什麼這個角色是說台灣國語,而不是其他的腔調,角色的一顰一笑、場景的布置細節,都是讓現場觀眾們能夠投入這個故事情節,相信這場幻覺非常重要的因素,而 RP 實況劇的觀眾們則能藉由某種程度的腦補,去接受自己看到的故事情節並忽略掉一些不合理的地方。

在排練《自由新鎮1.5》的過程中也發生了許多有趣與難忘的事情,不過印象最深刻的還是排練場大停電的那天。蘇志翔回憶,那一天剛好是總彩排,要從頭到尾走一次,不過因為大停電所以排練場又暗又熱,所以那天排練起來非常痛苦,但所有人還是努力地完成了那天的總彩排。至於有一次發生了比較難處理的情況是,有演員發現了劇本之中的 BUG,所以那天的彩排就無法進行下去,只能直接中斷然後回去修改劇本,而這也代表演員們必須要重新適應新的段落與劇本,蘇志翔表示,當時的心情也十分絕望。

(Credit:《自由新鎮 1.5 舞台劇》舞台劇粉絲專頁)
(Credit:《自由新鎮 1.5 舞台劇》舞台劇粉絲專頁)

最完整的跨界合作

而從原本的舞台劇演員,到現在變成了《自由新鎮1.5》的導演,蘇志翔表示,或許很多人會以為在排練場就是導演最大,但其實很多的內容都是演員與導演一起碰撞出的火花,或者是腦力激盪所產生的結果。而自己在當演員時常常會有點不爽導演,因為有時會不知道導演到底要的是什麼,也因此不知道該怎麼執行導演要的內容。但自己實際擔任導演時,感受到了導演在台下看到的與演員在台上所看到的不太一樣。

舉例而言,導演在台下所看到的整體畫面就會與演員在台上看到的有所差異,所以確實有些東西是無法一次到位的,而是要不停地去嘗試才能找到成功的那個感覺或方式。因此現在漸漸的也能體驗導演的難處,他也開玩笑的表示,《自由新鎮1.5》的演員當中或許也有人對他抱持著一點點的恨意,不過這中間該如何去磨合與相處,就是導演與演員共同的課題。

正式執行《自由新鎮1.5》舞台劇之後,最讓蘇志翔想不到的是實況主們的用心程度,一開始他就認為一定會有人中途撐不下去而放棄,沒想到大家都撐了下來。他設想的是可能會有人心態上出現疲態而放棄有更進一步的表現,但直到目前為止所有的演員們都持續在進步著,這些實況主們也似乎更了解了什麼是表演,在成為演員的路上更進一步。

為了舞台劇認真上表演課的實況主們(Credit:《自由新鎮 1.5 舞台劇》舞台劇粉絲專頁)
為了舞台劇認真上表演課的實況主們(Credit:《自由新鎮 1.5 舞台劇》舞台劇粉絲專頁)

蘇志翔也說,對於沒有受過專業訓練的人來說,這其實是一個非常高壓的工作環境,但目前為止都沒看到有人崩潰,大家都有嘗試著去完成導演交辦的事情,這是他最意料之外的事情。這些實況主們從「表演應該很簡單」到「完蛋了,我一定不行」,再到「我好像知道該怎麼做」,到最後有著自己各異的表演風格,這中間的轉變是讓導演蘇志翔最意想不到的事情。

當然,如果把《自由新鎮1.5》的角色交給專業的演員們來演,或許就不會有這樣的掙扎,進行上或許也會更加順利,但觀眾們也沒有辦法接受這件事情。當初他們確實考慮過這件事情,不過仍是建立在有實況主拒絕出演舞台劇的情況下才會尋找替代演員,不過他們最希望的還是所有的角色都有本人出演,畢竟喜歡《自由新鎮》的觀眾們就是希望看到最原汁原味的《自由新鎮1.5》,如果用了其他的演員的話,或許戲劇的效果也會打折扣。

此外,也會有觀眾想看這些實況主們到底有沒有辦法真的成為演員,這也是十分有趣的一件事情。Mardy 也說,做《自由新鎮1.5》的初衷是想要跨界融合,那麼如果只是借用《自由新鎮》這個 IP,其他的全部都是找劇場的人員來做的話,那麼這個跨界似乎也就沒有那麼徹底了。

出演《自由新鎮 1.5 》舞台劇的實況主們(Credit:《自由新鎮 1.5 舞台劇》舞台劇粉絲專頁)
出演《自由新鎮 1.5 》舞台劇的實況主們(Credit:《自由新鎮 1.5 舞台劇》舞台劇粉絲專頁)

既然決定了要用同一群實況主來演出《自由新鎮1.5》舞台劇,那麼與專業演員比起來,也會有較多的課題需要被克服。從導演的角度出發,蘇志翔認為最需要克服的就是表演功夫,他表示,表演真的沒有大家所想像的這麼簡單,還是有許多技術層面需要訓練的。而實況雖然廣義上來說也是一種表演,但比較像是強化自身的某種特質,而且可能只需要做到讓觀眾記得自己的實況風格就好了。

但要上台表演,需要做到的不止於此,而是要讓各種角色進入自己的身體,以鳥屎的實況風格為例,大家對他的印象都是活潑、開心地為主,但如果在出演舞台劇時,往往會演出與這個風格相反的角色。蘇志翔認為,這兩種特質都是他所有的,但當然後者需要的練習就會多得多了。此外,如在台上的說話節奏、音量等等也是需要練習的。而《自由新鎮1.5》的演員們也經過了很多辛苦的磨練,才有辦法順利演出。

如果評論起演員的表現,蘇志翔認為出演《自由新鎮1.5》的實況主們已經達到了他的預期,雖然他堅信沒有已經完成的作品,一定可以更上一層樓,但這些實況主們的表現早已超乎了他的預期,因為他一開始其實是看衰每一個人的,但後來看到了眾人的成長過程,這些實況主們的執行力與理解能力也都很優秀,如果有足夠的時間與訓練的話,假以時日都能成為相當優秀的演員。

(Credit:《自由新鎮 1.5 舞台劇》舞台劇粉絲專頁)
(Credit:《自由新鎮 1.5 舞台劇》舞台劇粉絲專頁)

實況主的群聚效應

此外,我們也談到了關於「實況主們聚在一起做事情的群聚效應」這回事,而出演舞台劇所能達到的群聚效應又與聚在一起錄節目有著很大的不同,蘇志翔表示,從觀眾的角度出發,如果是喜愛這些實況主們的觀眾應該就會對這齣舞台劇有興趣。因為這畢竟是這些實況主們平常沒有做過的事情,而比起把實況主們聚在一起做網路節目,聚在一起演舞台劇是一件更加稀有的事情,實況主們本身沒做過、觀眾們也沒看過這件事情,沒有人能夠想像會變成什麼樣子,這樣的第一次經驗是能吸引人們的眼球的。

對於《自由新鎮》這個 IP 來說,蘇志翔表示,或許在《自由新鎮1.5》畫下一個暫時的句點或許是最好的。對他來說,一個很重要的初衷就是吸引更多人進劇場看戲,有人因為喜歡這個 IP 或這些實況主們而第一次買票進劇場看戲,說不定就此對舞台劇產生了興趣。又或者這些實況主們也從此對劇場製作產生了興趣,這是他最想做到的事情。而《自由新鎮1.5》所要做到的就是拋磚引玉的效果,所以回歸到這個 IP 本身最好的結果或許就是讓它在這裡完美謝幕。

至於收益的問題,目前的《自由新鎮1.5》舞台劇場次皆已全數完售,所以說單論製作成本的部分是有剛好打平的。不過仍然還有明年的巡演需要考慮,所以還有可以努力的空間,此外也會推出《自由新鎮1.5》的相關周邊商品,讓喜歡的粉絲們可以買來收藏。

《自由新鎮1.5》舞台劇也推出了許多周邊商品(Credit:《自由新鎮 1.5 舞台劇》舞台劇粉絲專頁)
《自由新鎮1.5》舞台劇也推出了許多周邊商品(Credit:《自由新鎮 1.5 舞台劇》舞台劇粉絲專頁)

《自由新鎮1.5》的故事本身並不需要先補完《自由新鎮》實況劇才能看懂,是一個獨立的故事,不過製作人 Mardy 表示粉絲專頁有各個人物的介紹,建議可以的話先看過才能更沉浸在故事之中。蘇志翔也說,如果能稍微理解前作的情節的話,會更有共鳴。也想對那些擔心看不懂的觀眾們說,沒有看不懂的戲,只有自己喜不喜歡。就算一齣 90 分鐘的戲大部分看不太懂,但如果很享受當下的場景、氛圍,那麼或許就能夠值回票價了。

舞台劇從來都不是要觀眾們看懂什麼,而是希望來看戲的觀眾們在那個當下能夠喜歡上劇場內的氛圍與營造出來的感覺,或者對劇中的議題產生了興趣而開始嘗試理解。所以想對第一次進劇場的觀眾們說,不用擔心看不懂,只要當下能夠享受劇場內的魔法那就足夠了。

Mardy 則表示,有許多人會問說劇場是不是有許多特別的規範,但其實規矩並沒有那麼多,只要放鬆心情來就好了。只有一些基本的規範,剩下的就是放鬆地欣賞演出就好了。之後也會特別宣導劇場內的注意事項,也希望大家能夠多多支持相關的周邊商品。

《自由新鎮1.5》舞台劇也推出了許多周邊商品(Credit:《自由新鎮 1.5 舞台劇》舞台劇粉絲專頁)
《自由新鎮1.5》舞台劇也推出了許多周邊商品(Credit:《自由新鎮 1.5 舞台劇》舞台劇粉絲專頁)

所有的一切努力,在舞台上被鎂光燈照耀時,迸發出最燦爛的結果

而同時是劇場工作人員與實況主的蘇志翔,認為如果不考量經濟因素的話,還是劇場比較有趣一些。因為對於他而言,劇場是個有些浪漫的地方。而最吸引他的是,劇場的工作模式是一群人待在一起密集工作一段時間,然而當演出結束,殺青的慶功宴結束之後,這群人便要各奔東西,或許不會再相聚、又或者在下一部劇演出時能夠再度合作,蘇志翔說,自己很享受這種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感。

以《自由新鎮1.5》來說、他與製作人 Mardy 的合作非常密切,幾乎每天都會見到,但當這個舞台劇一結束,可能就會幾個月至幾年不會互相聯絡,蘇志翔認為,這樣的距離感讓他不會感到太多的壓力,所以蠻喜歡的。

此外,對蘇志翔而言,劇場最吸引他的地方在於最終能夠順利演出的那個時刻。就好比一位辛苦念書的學生,到正式考試時發現自己甚麼都會的那種爽感,以及最後一題寫完,那種腎上腺素過後的滿足感。劇場演員的生活其實也是類似,一群人非常專注、辛苦的準備一齣戲,最後上場順利完成了演出,這個時刻的成就感正是最吸引他的地方,如果讓他再選擇一次,或許仍會選擇進入劇場,成為演員這條路。

最後,蘇志翔希望明年的巡演場地能夠盡快的確定,此外也誠摯呼籲各大廠商,《自由新鎮1.5》或許是近年來的舞台劇中最適合合情合理的插入各種工商橋段的舞台劇,歡迎廠商們能夠找他們洽談 (畢竟演員們都是精通工商的實況主...),甚至出現這些工商橋段的話或許觀眾們還更喜歡,所以希望各大廠商們要好好把握這難得的機會,任何的工商插入保證都合情合理,畢竟這樣的跨界合作也並不常見,有意願的廠商們,歡迎洽詢《自由新鎮1.5》官方平台。

每個人的人生中總會在不同的時空背景下扮演不同的角色,在不同的交際圈中扮演著不同的自己。除去了人們所熟知的,吵吵鬧鬧帶給大家歡笑的實況主鳥屎這個身分,這一次蘇志翔將與其他的實況主,不,應該說《自由新鎮》的演員們一起,獻上《自由新鎮 1.5 舞台劇~戀愛之神與祂的背叛者們~》,邀請你一起進入劇場的魔幻世界。

《自由新鎮 1.5 舞台劇~戀愛之神與祂的背叛者們~》舞台劇演出資訊:

演出期間:10 月 9 日~11 日

場次:

9 日:14:30、19:30

10 日:14:30、19:30

11 日:14:30 

演出場地:國立台灣藝術大學表演廳(新北市板橋區大觀路一段 59 號)

#鳥屎#專訪#自由新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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